2012年01月09日

睡夢中重回人間

入世以來我就有心悟道,可惜悟了將近三十多年也沒有悟出一個什麼人生的道理來,反而弄了個昏沉沉的豬腦子,至今還一天到晚迷迷糊糊地混日子,整天找不著北電腦界字

這些年來,每年的春季,我都喜歡到野外去尋覓點什麼。每當我獨自坐在哪條小河邊上發愣的時候,嘴裡頭就會不由自主地吟唱︰“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前些日子,我偶爾似醒非醒,昜扆匼獨自一人傻呆呆地坐在哪兒的時候,眼前便會莫名其妙地浮現出流水潺潺的小河。“濯足急流,抽足再入,已非前水。”的箴言便會從口中冒出來。

近段日子,孤獨寂寞,彷徨困惑的情緒,以及許多莫名其妙的社會閑愁、稀裡糊塗的生活雜感,經常就像涼絲絲的海潮從我的心靈深處涌出來。有的時候,我一旦抵擋不住了,也就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忙三慌四的往口袋裡裝上幾個零花錢,匆匆忙忙地走出家門,來到街上隨便找家小酒店,進了店裡,往椅子上一坐,要上一壺老酒,一盤麻辣豆腐干、一盤五香花生米,便開始自斟自飲起來。三杯小酒下了肚,臉紅了,脖子粗了,舌頭髮硬了,什麼他媽的那一些爾虞我雜、亂七八糟的人情世事也就都他奶奶的不了了之了。

梁實秋先生說︰“中年的妙趣,在於相當的認識人生,認識自己,從而作自己所能作的事情,享受自己所能享受的生活。”他這話說的一點也不錯,只不過是像我這種好高騖遠、志大才疏、遊戲風塵的人,好像總是也認識不了謎團是的人生,認識不了矛盾的自己,所以困惑、煩惱、疑慮就時常地來侵襲我的靈魂。

我知道自己繼續在這個社會上遊戲這么幾年,什麼事情也不過都還是遊戲個不了了之。可我這個人卻又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這種多愁善感、無病呻吟的古怪性情,把握不住自己這種好琢磨人生的思想。所以寂寞、孤獨、焦躁、痛苦總是纏繞著我這顆有些頹廢的心靈。

我經常聽人家說︰“人的生活其實是在四十歲才開始的。”我四十歲露頭,有意無意地在一個國營企業裡遊戲了一個有職無權的副書記來忽悠著玩。我有意無意之間玩出了坦率,玩出了深沉,玩出了孤獨,玩出了寂寞,這兩天好像還讓我給玩出了這么一點點悟道者的感覺來了,這是不是也還算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呢?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楚。

我現下果真的是悟到了什麼道了嗎?“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繳。此兩者同出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眾門之妙難道不就是妙在了一個不了了之嗎?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呀﹗原來不了了之也是人世間裡的一種門道啊運動創傷

有妻不戀、有夫不愛,有子不思,有女不想,有煙不抽,有酒不喝,有肉不吃,有錢不花,這樣的人豈不是白白的瞎活著?一個不會品味世間煙火香味的人,他究竟能悟得了什麼門道?

人的一生當中都會有三段五段的小故事,尤其是愛情,幾乎都是大同小異,可人人相似卻又不是,是又不似,所以就成為了人類談論、議論的永恆話題。情愛,驚天動地戀一場;事業,轟轟烈烈干一生;生活,平平淡淡一輩子;夫妻,有滋無味相白頭。實質上,其結局,也不外都是個不了了之。

昨天中午,瓢潑大雨,我坐在玉滿城酒樓裡和朋友們飲酒侃大山,談天說地議論情愛,情緒昂然了,我就和朋友們嚷嚷著︰“晚上我做東,大家繼續喝個痛快。”

我借著酒勁,掏出手機,打電話又喊來幾個友人,從新上了一桌菜,繼續花錢買醉意。買醉意還人情,這個人世間的人情我都能還得起,我還能有什麼債是還不了的呢?

日常生活當中三百元、五百元,這一類親朋好友之間相互往來的人情債還是挺好還的。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所發生的真摯情愛,異性之間的感情債,情虧的一方,那是一輩子也還不清的。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笑就讓他笑他奶奶的去吧。一天星斗、一腦子亂麻,伴隨著我踉踉蹌蹌地回了家。家裡能解除我這一肚子的酒精,家裡能解除我心裡的煩惱和疲勞,要不人們為什麼總喜歡說家是個避風港呢。

昨天夜裡我在睡夢中朦朦朧朧地感覺到了,道,似乎就是人世間裡的浩然正氣,似乎就是人們從心裡散發出來的真摯情感和純潔的愛戀。

一覺醒來,早晨的空氣格外新鮮,明媚的太陽格外有精神,晴空萬裡的白雲格外的白,我的心情格外的好,最好玩的是又讓我感覺到了讓人們琢磨起來玄之又玄的不了了之是道又不是道單車頭盔

究竟什麼才是道呢?總之,順其自然,瀟瀟灑洒,歡歡樂樂,實事求是地入世走一遭。事業、愛情成功也好,失敗也罷,誰若是能夠深切地感悟到林林總總、栩栩如生的一些人生故事都微不足道的時候,這個道也許就已經在自己的心靈中產生了。




Posted by jadelung@3linkgroup.com at 19:35│Comments(0)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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